实在是看到太多人分享并主张用(AI)语音输入有多么改变了她们的工作流,又如何降低了生活摩擦。只是那个前置设置过程就让我晕头并且开始烦躁,可这个声音太多了,多到我想是不是我太固执和不愿意改变。
大概比较了几个工具我已经开始着急上火──就是这么没有一丁点耐心。但没有尝试就没有发言权对吧,最后我干脆直接对着 Gemini 说了一段,效果确实让我意外,中英夹杂它几乎全部都识别出来了,只是「的地得」还是不准。可是,这还是不能用啊!我不可能把这种过于口语的表述发给任何人。而让 Gemini 去除口语 register 之后它给出的东西要说意思是没错,但这完全不是我的声音,不是我想给别人的表达!
打字状态下我的大脑会自动把满脑子的想法组织论点和做编辑删改,打出来的第一版通常就已经大致成形,后续微调即可。说出来的这个,让 AI 逐字生成──冗余;让 AI 编辑──机械。
它就是不适合我。
我不会再看社交媒体上天花乱坠的此类言论了。
我的原话:
我最近读了 A Little More Social by Nicholas Epley。我觉得书里的核心观点其实就是作者的核心观点其实就是:一、人类是群居动物,所以人类天生就是渴望社交。二、内向型内向与外向的区别其实很多是表现在意愿上,或者说对外交往的社交的行为表现上。外向型人他们会更愿意去社交,内向型人可能是做出社交行为的这个阻力更大,但无论内向还是外向,只要比他们原来的只要比他们原来再多社交一点,他们都能够从这个多出来的行动里获得快乐。三是人类应该多进行多问 deep questions 然后 avoid small talks。因为 deep questions which are about others’ experience and feelings but not just what’s the weather today。四是人们总是害怕主动 reach out 可能获得拒绝,但是所有的案例都表明他们被人们被拒绝的次数以及在以及在实际社交中所得到的负面的体验都远比远远比他们之前预设的要少。所以作者的结论就是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你所需要的社交可能都比你目前已经进行的要多,所以你只要再 a little more social 然后你就可以过得更开心更幸福。然后这个书里面也像所有的北美非虚构一样充满了大量的案例,经常作者是啊什么什么一段看法,接下来就是一个案例,谁谁谁在什么什么情境下。 现在的什么样的情况下做出了自己以往不会做的行动,然后主动去和别人交流,或者是提供善意,不管是在通勤,又或者是在什么什么场所,就是本来会独处的情况下,然后或者是比方说和陌生人进行了深度的交谈,这些都让他们感觉更好,甚至有一大波人过来跟作者说,“Oh, you changed my mind. You changed my life.” 就总充斥了这样的案例。问题是,我会忍不住的质疑,愿意去接受这样的,就是说,这些被试者,这些受访者,是不是本身就是相对而言较有社交渴望和社交和更容易做出社交倾向的人?那他的这个数据的可信度究竟能够有多高?而且我也不知道他所做的这些实验,样本,怎样取样的,样本分布,他覆盖的人群,种族,性别,年龄,这些我都不知道,因为我是听的,所以我不知道在书后有没有更更详细的资料,但至少从他展现出来的就一直是在说,啊,所有的人都是正面的反馈,毫无负面反馈。那这些案例我基本上是没过脑子的,就是如平滑的水流一样流过了大脑,反正我听到的就都是,啊,他都让我提。全部的反馈就是说,“To be more social makes me feel so good.” 然后,撇开这些例子不谈,也不是说他所有的案例都毫无是处,里面有两个,有两个举出来的具体的行为确实让我有一些思考。第一个是作者在用了大概 1/2 的书集讲述说,我们作为主动方,会从这个 more social 的这个行为里面多磨获益,他接下来讲了一个自己的旅行中的案例,当时在这个旅程中有一个陌生的男人主动提出帮忙,他连声说,“Oh, thanks, but but no no no.” 然后这个这个对方还是说要继续提供帮助,他就又继续拒绝,然后这个人说,“Can you not accept a blessing when it’s offered to you?” 然后作者就说他一下子愣住了,felt like being punched in the face,他感觉到了无比的羞愧,因为他无数次的去教别人说你应该怎么样的去对其他人。
Gemini 的去口语化精简版本:
Nicholas Epley 在 A Little More Social 一书中的核心观点可概括为四点:
社交天性:人类作为群居动物,天生渴望社交。
性格与社交收益:内向与外向的区别主要体现在社交意愿与行为阻力上。外向者更具社交意愿,内向者面临的阻力更大;但无论何种性格,只要在原有基础上增加社交行为,都能获得更多快乐。
深度对话:人类应多进行涉及他人经历与感受的深度探讨(Deep questions),避免流于表面的寒暄(Small talk)。
认知偏差:人们常因恐惧拒绝而放弃主动社交,但实验表明,实际遭受的拒绝与负面体验远低于预期。 作者由此得出结论:个体内在需要的社交量普遍高于其现状,只需稍加增加社交行为,即可提升幸福感。
然而,该书延续了北美非虚构类写作的典型模式,即在观点后堆砌大量正面案例(如在通勤等场景下主动与陌生人交流或表达善意,并获得“改变人生”的积极反馈)。这种论证方式引发了以下质疑:
样本选择偏差:这些愿意接受实验与访谈的受试者,是否本身就具有更强的社交渴望和社交倾向?
数据与样本信度:由于缺乏对样本分布、覆盖人群、种族、性别及年龄等变量的详细说明,其数据可信度存疑。书中呈现的情境过于单一,几乎全为正面反馈,缺乏对负面案例的探讨。
尽管案例流于表面,但书中提及的一个具体行为仍具启发性。作者在前文论证了主动社交对自身的益处,随后分享了一个自身经历的反面案例:在一次旅行中,一位陌生人主动提供帮助,作者连续拒绝。对方问,为什么不能够直接接受祝福呢?作者说这种质问让自己感觉“脸上挨了一拳”,随即陷入羞愧,并意识到自己虽然长期倡导主动社交,却在被动接受他人的善意时产生了认知脱节。